简约音乐一枝独秀
简约主义最初来自绘画与雕刻。简约音乐有“复奏音乐、原声音乐、冥想音乐”等称呼,强调韵律与节奏。把简约音乐运用到电影中,迈克尔·尼曼是第一人。尼曼1944年生于伦敦,毕业于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导演彼德·格林纳威把他带上电影配乐之路。两人先后合作了《1—100》、《绘画师的合约》等数部影片。除此之外,尼曼还为《钢琴课》、《千钧一发》、《六日六夜》、《爱情的尽头》等影片配乐,其中1993年的《钢琴课》获奥斯卡最佳配乐奖。
《钢琴课》中,女主角埃达是位哑巴,如何让埃达通过钢琴表达其性格及情感是尼曼的配乐核心。创作过程中,尼曼时常想起旋律在她脑海、指尖、身体里游走的情景,也想起埃达来自苏格兰,于是以苏格兰当地民谣为基础,延伸出整部电影的所有音乐。所以,埃达在电影中演奏的每一支曲子都恰到好处,既表达出她的内心世界,又让观众陶醉其中。
菲利普·格拉斯等简约音乐大师也在电影配乐的道路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格拉斯毕业于纽约茱莉亚音乐学院,他先后给《机械世界》、《楚门的世界》、《此时·彼时》等影片配乐。《此时·彼时》主要讲述三位女性为身边的男性而活,过着不同程度的自欺欺人的生活。格拉斯在配乐时主要从女性的细腻和阴柔入手,弦乐和钢琴是音乐的主角,前者以阴霾的姿态营造压迫感,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氛围;后者多表达清脆通灵,烘托出一片明媚的景象,用起伏跌宕的音符,渲染人物情绪的转变与扩张。
此外,浪漫主义、印象主义、乡村音乐、爵士、摇滚等不同风格的元素,也使电影音乐呈现出百花齐放的姿态。
经典插曲是永恒的心跳
电影插曲不仅满足观众的视听要求,更重要的是它起到了深化主题,并刻画、烘托或渲染主人公内心世界的作用,是整部影片的音乐核心和基础。
1965年,由美国导演罗伯特·怀斯执导的《音乐之声》上映时,造成万人空巷的盛况,并一举摘下第38届奥斯卡五项大奖。理查德·罗杰斯和奥斯卡·汉默斯坦功不可没。他们为电影制作的原声音乐,《哆来咪》、《再见》、《雪绒花》、《音乐之声》等歌曲唱响那一时期人的喉咙,许多影迷是冲着歌曲走进电影院的。毋庸置疑,《音乐之声》是电影音乐流行的开山之作。以后,许多电影音乐制作者,纷纷把目光投向流行音乐,经典插曲或主题歌随之席卷而来。
《海上钢琴师》是一部充满诗意的电影,其主题歌《lost boys calling》音色饱满,气质高雅,将影片的浪漫主义风格推向高潮;《美梦成真》音乐唯美,仔细聆听犹若置身画中,主题曲《world of our own》明亮光鲜,活泼动听;《天使之城》的《天使》简直是天籁之音,萦绕在观众的记忆中;《勇敢的心》中,华莱士处决时的音乐《Freedom》,风笛以高亢的基调表现英雄悲怆的一面,听起来让人心酸,随后旋律舒缓优美,对爱情发出赞颂。这首曲子7分钟30秒,把整部影片升华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我心永恒》由好莱坞著名电影作曲家詹姆斯·霍纳一手打造,孔泽尔担任指挥兼配乐。整个曲子具有浓烈的苏格兰风笛韵味,既悠扬婉转又凄美动人。旋律从平缓延伸至激昂再到缠绵悱恻,最后悲剧收尾却荡气回肠,短短4分钟浓缩整部影片。正因为如此,很多人认为这首歌的价值要高于影片本身。 (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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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影插曲为何不红
时至今日,《我的祖国》、《边疆的泉水清又纯》、《映山红》、《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牧羊曲》等一批经典老电影的插曲,依旧被人传唱着。它们为何经久不衰?答案很简单:那时的电影音乐创作者,在用心创作老百姓喜爱的歌曲。而今,中国电影有了很大的发展,创作环境及信息传播速度也远比上世纪80年代前好了N倍,可是我们很难发现一首唱红全国的电影主题歌。
笔者以为,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有二。
第一,渴望赶上欧美电影音乐的发展步伐,却盲目削足适履,效果适得其反。我们的电影音乐人,玩起拿来主义的确有些过了火:将他人裁剪好的西装改变颜色、替换纽扣、粉饰领口、包装衣袖,无论是否合身,硬是套在自己身上,还冠冕堂皇地缀上“音乐排行榜”,以示原创。这样的创作,只能以“牺牲”自我为代价。
其二,电影音乐沦为商业化运作的殉葬品。商业电影以经济效益为重心,它之所以取得成功,明星大腕加盟是主导因素。结果呢,焦点全集中在一个或几个人身上,其他一切全靠边站。音乐的制作者只要在音乐该响起时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出现音不表意或张冠李戴的笑话就万事大吉。这种依赖明星大腕的运作方式,严重阻碍了电影音乐的发展。
笔者以为,放弃一切浮躁及好高骛远的行为,真正沉下去,用心去聆听观众的心声,才能让我们的银幕之声真正动听起来,走出一条适合中国观众的电影音乐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