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itor Gugu Text 闵锐 Illustration Pinupboy Designer Sheedy
法国著名电影导演Francois Truffaut曾说过,一个导演终其一生只拍一部电影,因为一个导演的所有电影就是他一生的编年史,就好像瑞典导演Ingmar Bergman的作品通通围绕“我”而展开,西班牙导演Pedro Almodovar的电影均带有明显的自传性色彩,杰出的艺术大师往往会探寻到属于自己的独特表达方式,然后一辈子受益无穷,时装设计师亦为如此。
优秀设计师的作品理应具有极强的辨识度,某些彰显个性的精神是贯穿于针线始末的,此为“忠诚度”,即设计师忠于自我的象征性元素,例如Nicolas Ghesquière情迷于未来主义,Alber Elbaz对于颜色和实穿性的精准把握,Stefano Pilati始终坚持严谨的法式优雅,这些设计师的个人喜好与审美趋向往往会逾越自身而成为所服务时装屋的品牌标识,尽管每一季的天桥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但“忠诚度”是有效区分于别家的专属烙印,即使永远求新求变的Miuccia Prada都无法割舍对于情色主题的热爱,并且反复强调“Less Is More”的单色效果。或许我们可以套用Truffaut的那句名言:一个设计师终其一生只会追寻同一种设计,完成同一件作品。因为他们受制于“忠诚度”。
Louis Vuitton 异国情调

09 春夏:非洲民俗部落;08 秋冬:日式东瀛风格;08 春夏:印度宗教迷情
想当年异国情调成功融入巴黎主流时尚,还得归功于Yves Saint Laurent,如今Marc Jacobs继续凭借这种周游列国的时尚哲学点亮Louis Vuitton的舞台。
他在一套行头中运用粉橙,赭石,莓红,靛蓝等复合色调,以贴合南亚印度的宗教迷情,抑或取材于日本,高耸的武士锥帽遥相呼应明治维新的天皇时期,今季是以和服式腰带传达出东瀛风格的延续,占据主导地位的则是非洲的民俗部落形象,豹纹,闪片,串珠,流苏,鸵鸟羽毛等服装细节均为非洲美学的时尚演绎,俨然在向1967年Saint Laurent赫赫有名的非洲土著系列致敬。
Chanel 几何图形

09春夏:宽窄不一的格子;08秋冬:图腾符号和象形文字;08春夏:星星印花+条纹
时装设计中的几何图形即为一种或繁复或简约的视觉艺术,这种欧普主义的游戏是Karl Lagerfeld在Chanel实践的新主张。当时装界集体响应美国风格时,Lagerfeld以星星印花+条纹的绝妙搭配复刻美国“星条旗”的标志性图案。当他不满于传统格纹的一成不变时,一种看似随兴涂鸦的趣味性格纹便应运而生,宽窄不一的格子以及刻意的“留黑”都像是人工手绘遗留下的残缺美。
不过Lagerfeld偶尔也会令人无法揣测他的真实动机,例如一些印在PVC套装上的图腾符号和象形文字,只能抽象解读成这是一次远古文化与未来主义的正面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