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已有企业愿意试水失恋假,这种无形的宣传效应让这家企业终于上了媒体,尽管名衔被“某”代表了一下,也算过了回炒作瘾,祝愿将近年关的企业能够借此小小地红火一把。
原本以为,诸如失恋放假之类的事,一般只有日本人想得出来,他们的思维方式比较特别,且对发明有狂热,能够寻求细中之戏,发明什么头上套的厕纸以便于感冒时用,还有像花儿一般的吃面防溅器,以及很能联想到通厕功能的地铁瞌睡吸,很神很诡异。巧合的是,在名为“姬会社”的日本公司实行失恋假的两年后,上海某公司紧跟其上,也开始施行失恋假,据说目的是为了幸福生产力。
既然最终目的是为了“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回家”,那说明这个公司对员工开心不开心是很关注的,这个公司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员工,这么些员工开心的来源肯定也不同,有些人可能喜欢偷菜,有些员工可能喜欢逛街,有些员工可能喜欢健身,有些员工可能喜欢上班聊天,如此推测,要提高幸福生产力,一个失恋假怎么够,还应该来上几天开心网游假,尽兴血拼假,全司健身假,捣捣浆糊假。最后一个假至关重要,因为人难免有些劣根性,并不是所有时候都那么兢兢业业,既然要让员工感觉幸福,也要让人家有偷懒的发泄处。这么算下来,加上国家的法定节日和年假,一年的班上半年就够了,工资还全发,快快告诉我们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我们都愿意为它贡献幸福生产力。
所谓幸福,现代汉语词典上的定义是“使人心情舒畅的境遇和生活”,简而言之就是称心如意。我们常听到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可见如意和不如意、幸福和不幸福,不如意、不幸福更像是常态,或者说如意和不如意、幸福和不幸福交织相行才是常态。一个公司,一个社会,如果把幸福生产力作为一个终极理想,可以,但如果作为一个重要指征,至少说明这个公司和这个社会不够成熟,也不会得到什么大的发展。幸福的最终指向是平庸,而不是创造力。痛苦才是促发思想的源泉,只有各种思想的促发,而后付诸实行,才会推动一个公司一个社会向前跨步。为什么很多失恋后的人一下子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比如演演电影获了奖,写写曲子成了名,埋头工作升了职,那都是因为痛苦把原欲激发了出来,于是有了激情和另一些思维,而这些激情和思维,就是促发进步的动力。
因此,失恋了,更应该的是以加倍的工作转移视线,让其可以在失彼的时候能够顾此来填充空窗期,让其有可能失了恋情,得了事业,不会到头来两手空空在家悲欢喜。
